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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 网络 空间 领域 讹传 美国 行动 作战 优势 一个 能力 |
2005年，空军部长修订了美国空军使命声明，承认网络空间与空中和空间一样，是当今作战勇士的一个关键领域。现在的使命声明反应了空军承认跨领域的相互依赖性以及强调不仅通过空中、空间而且要通过电磁环境产生的网络空间领域为美国提供统治地位的选择。 为了帮助空军指明未来在该领域的前进道路，空军部长和参谋长组建了网络空间特遣部队。 下一步就是要交流实现网络空间优势的方法是让对手在这一领域处于风险之中，确保友军部队行动自由，利用结果优势实现跨领域优势潜力的最大化。 首先，它有助于确定什么样的网络力量和优势不是。因此，本篇描述了网络空间特遣部队遭遇的5大讹传。某些讹传只是源于对我们的能力和设想缺乏了解；某些讹传代表了调整稀缺资源分配不合理的理由，还有一些是促进议程、保护资源的红鲱鱼。 在所有情况中，讹传阻碍的是在网络空间领域建立强大的作战能力的努力。本篇讨论的是为什么网络空间优势是跨领域优势的前提。 一、5大讹传：对网络空间优势的错误认识 网络空间特遣部队不断遭遇5大讹传。本节解释了为什么说它们是讹传。 1、讹传1：“双重领导” 讹传1是因为技术技能相同，对情报收集者或信息服务提供者实施“双重领导”，使之成为首要的网络战士，这是有优势的。这一讹传是错误的，原因有二。首先，当任务竞争成为优先事项时，双重领导有效性差。就情报收集者的双重领导而言，竞争是情报得与失的一个传统。在所有作战方案中，情报得与失的最后权威是战役指挥官，他独自接受潜在的风险。然而，如果权威还有情报收集者的角色，就会倾向避免任何扰乱收集活动的行动。这一冲突在一个大型机构中会被夸张。即使领导人接受双重领导的职责，进行收集活动的参谋倾向干扰其他影响情报生产的行动。 网络勇士的角色和信息服务提供者的角色之间也存在固有的冲突。提供服务意味着急切要反击网络威胁。既然保卫网络的职责正常情况下属于信息服务提供者，那么后者多数会强调确保服务的可行性，因为缺少明确的影响而低估威胁。 当战役指挥官对威胁的潜在战役影响缺乏了解，迫切要求信息服务提供者不惜代价确保信息可行性时，这种不平衡会进一步增强。尽管威胁及其对完成任务的战役影响难以用数量计算，但提供服务的决定仍应当进行“信息服务的得失”评估。实际上可能会出现不完整或可疑信息要优于没有信息，但最后的“服务得失”决定要由战役指挥官来下，他最终对作战行动的成功负责。他或她必须了解交换，必须接受风险。 第二、拥有技术技能是一个重要基础，但不是自动等于拥有作战技能。就如同我们不会派遣一个实验室的航空动力工程师去领导一个轰炸机去轰炸巴格达一样，我们当然不会指望计算机科学的工程师准备进行网络作战，只是因为他或她了解网络。成为一名作战勇士需要的能力不等于工程师从学校或实验室获得的技能。计算机网络利用专家可能是卓越的分析家和工程师，他了解挫败对手的方法，但他们还必须掌握与其他行动相融合的问题，以及效果转换成任务、附带损失评估、武器化以及标准化、作战评估、武装冲突的法律等。网络攻击不只是轻点鼠标，进行计算机网络利用，它的特点可以说是危险的，能削弱指挥官对行动是否正确的信心。它要求对实际的任务进行专门的训练。 2、讹传2：“网络空间领域的本质” 讹传2是网络空间领域是以英特网为特征的“虚拟”领域。对年轻人而言这是一个很方便的标签，但对国防部而言代价很高。美国空军空中作战司令部司令罗纳德凯斯将军讨论了伊拉克和阿富汗作战行动中出现的问题： 我们必须对发生的一切及其地点拥有更多的可视性。但现在我们没有。我们那时还不能能预测会出现这种水平的干扰。同时我们用人去监听（武装分子的对话），许多都是在同样的频率或重叠的频率。 网络空间远不止是英特网，也不只是虚拟的。尽管它优于而且经常与其他物理领域相连接使我们知道我们周围发生的一切，但它不只是一个“认知概念”。在网络空间领域，电磁环境是一个机动的空间。该领域是一个物理上很清楚的空间，有封闭的或者有线的部分以及自由的空间部分。就如同空中与太空之间的界限常常是模糊的，网络空间也可能发生在其他物理领域。如果我们认识不到网络空间是一个物理领域——发生在电磁频谱和电子系统相互连接的地方——我们的缝隙和进入点就能让对手置我们于风险之中。如同凯斯将军上面所说，如果我们没有有正确了解这一领域实施行动我们就会冒自相残杀的风险。 认识到网络空间是一个物理领域能提高我们开发和装备这一领域的作战能力，扩大执行影响战的机遇。但是，影响战——就是意图影响认知行动的计划与执行——可以在所有物理领域执行，并有效地与所有物理领域的行动融合。因此，它们与网络空间领域的连接的紧密度应当与超过其他领域一样。这样不必要的连接让作战计划官感到困惑，导致战役和战术级能力的组织次优化。例如，战略圈的位置有限，网络勇士可能被贴上“欺骗代表”的标签。但是，没有理由相信接受网络空间行动训练的人员会比一个坦克手或后勤人员更能成为欺骗战的计划官。 3、讹传3：“从一个地点进行战斗” 讹传3是任何冲突中实现网络优势的战斗可以从一个具有独立、完全的态势感知的地点展开。网络空间是一个极端动态的领域。关键的漏洞和重心可以以光速变化。进入对手系统的进入点可以是开放的，瞬间又可能是封闭的。尽管美国在该领域通过相互连接的部分实现广泛的连接，但这一部分的行动可能只包括对许多潜在对手作战获取网络空间优势的部分。 例如，多数对手网络空间的使用只有通过视距无线电网络和封闭的战场指挥网络中的能力、卫星、依赖人的进入，或者未来高功率的能源波装置才能使之置于风险之中。能力不仅是远征性的，而且必须是灵活的、自适应的、与其他战役的战斗一体化。独立的地区行动不能获得态势感知需要的水平。尽管网络战指挥官可能拥有从单一地点建立全球效果的指挥与控制能力，但指挥与控制机制必须与全球的其他行动相连接实现必要的态势感知。 网络空间战斗的全球性有时需要中央协调要素整合全球作战行动，确保低密度、高要求资产合适分配进行战术行动，这一点是正确的。网络空间许多攻击的性质和对手在许多地点同时实施这些攻击的能力迫切需要改进全球的态势感知，能以最有效的方法对那些攻击作出全球反应。 4、讹传4：“网络武器的控制” 讹传4是网络武器的效果难以控制。 这不是核战争；事实上几十年来我们一直使用网络武器进行网络战。完全没有网络武器的网络战（即，用剪刀剪断电报线）可追溯到更久。即使计算机网络攻击能力的发展，目标和附带损害问题在分析上与爆炸物或动能毁灭性手段没有区别。所有的作战行动都可能具有连锁效应。如果向水电发电设施投放一枚炸弹，或摧毁变电场，影响可能延伸到许多不同的系统。在某些事例中，这就是攻击的本意。更有可能的是我们不想影响的某个活动，如医院的电话服务，可能因为某个军事目标断电或者服务医院的通信线路被摧毁而受到影响。在所有情况下，潜在的意料之外的后果可以部分考虑到，或与其他武装冲突法律一起考虑。美国在没有演练和建立对效果的合适理解时是不会发动网络攻击的，这样完全了解情报的行动决定可以以合适的法律观点来做出。换句话说，网络武器应当以专业的方式使用，具有我们应用其他所有常规武器一样的作战严厉性。 5、讹传5：“网络空间领域的防御” 讹传5是增加每个网络节点安全能有效防御网络空间领域。尽管我们迫切需要提高网络和系统的安全，但仅靠这个还不能确保友军的机动自由。如果对手想在该领域实施多元攻击，我们很快就会被压倒。物理安全依赖于网络安全，而网络安全依赖控制该领域使用的系统。所有的网络都是相互依赖的。 目前我们在确保我们并非故意使我们自己的行动降级，或者是损害我们的行动方面存在问题，即使对手没有发动一致的攻击。我们必须在该领域实施真正的机动，准备好在能力降低时进行作战。整个联合小组的行动必须协调一致。考虑到每个军种在网络空间建立了很多连接，另外还有几个军种或功能的组成司令部的连接，如果在联合部队较弱的连接遭到攻击，很安全的部分也不能发挥作用。历史是面镜子。一次大战后，法国发誓要不惜代价保卫他们与德国之间的边界；不幸的是，1939年袭击是从比利时发动的。空军的星座网可能是全球信息栅格中最安全的部分，但如果网络空间的其他部队没有防御，我们就只能与自己进行通信。更糟的是，我们只是与我们的子集系统是相互连接的。空军非IP部分的系统让在“马奇诺防线外”,或者可能为越过界限提供了一个地道。如果界限被打破，对手就会在我们的防御线后作业，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在这一领域作战。快速的复原、冗余和机动提供了有效的手段。根据2007年爱沙尼亚网络攻击的经验教训，我们必须计划当网络空间争夺激烈时的持续作业。 就像我们在其他领域所做的一样，我们必须准备反击网络空间的攻击。例如，我们不能只依赖爱国者导弹防御空间；空军还必须追捕和中和对手进攻性的空中和导弹能力。网络空间实施机动和反制攻击的强大能力本身可能就是有效的威慑。 最后，认识到我们不一定要在美国土地上反制攻击，就如同我们没有对佛罗里达训练9/11恐怖分子的飞行学校进行轰炸一样。我们对网络攻击者发动战斗的时间和地点要有我们来选择。在同样的载体上对这种攻击作出响应是没有意义的。等到发生响应时，对手可能已经转移到另一个火力点等待反炮火的射击。 二、网络空间优势 弄清了网络空间之后，我们现在开始要讨论网络空间优势的迫切性。网络空间作战及其作用、目的和与空军使命的其他方面的关系反应了两个基本的命题。第一，网络空间对美国从经济、金融、技术、外交到军事能力等所有国家力量组成是一个重心。第二，网络空间优势是美国在所有其他作战领域有效实施军事行动的前提。下面一一进行阐述。 1、命题1：网络空间是一个重心 网络空间是从经济、金融、技术、外交到军事能力的所有国家力量组成的重心。 根据克劳塞维茨的观点，“重心是一切力量与运动的中心,是一切事物的依靠。”我们已经从依赖物理活动发展到利用笔和纸、硬通货等传送信息或实施交易；现在我们能通过网络空间移动信息和财富的数字表示。因此，这一领域的重要性以指数增长。 今天，如果通信系统、金融市场、运输和发电设施被孤立或瘫痪后就不能运行。有人可能会说这些系统还没有完全自动化，它们在整个环节中仍保留人的因素，但2003年东海岸遭遇的最大规模的断电事故表明人是无济于事的。操作员不顾报警强行关闭，加剧了断电事故。因此，人可能会和自动化系统一样有弱点。无疑，网络空间是一个重心。 2、命题2：网络空间优势十分重要 网络空间优势是所有其他作战领域实施有效行动的前提。因此，没有网络空间优势，就无法进入全球定位系统，精确制导炸弹就会成为哑弹，如果通信不可靠或无法进行，指挥与控制就会瘫痪。没有网络空间优势，所有领域的军事行动都会面临风险。 不管你是否承认网络空间是一个真正的作战领域，我们的对手一直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行动。他们在不同背景下不断成功利用网络空间领域。例如，1998年6月对霍巴塔军营的袭击，攻击者利用无线电通信进行协调，用射频雷管遥控爆炸物。2001年9月11日，攻击者利用网络进行协调，包括电子邮件、网站和文档传输。他们还通过利用商业飞行模拟器进行模拟训练。 当前网络空间冲突的重点领域包括数据收集、侦察和在线招募潜在的恐怖分子。网络伊斯兰圣战组织的影响和能力不断增长。最近伊拉克的行动说明了这一趋势：武装分子利用射频系统引爆简易爆炸物装置，并将破坏的结果通过电视和网站播出。 就如同在空中和空间一样，控制网络空间领域也尤为迫切。由于这一特殊领域普遍传播性，要掌控它面临新挑战。传统的国家行为者和非国家行为实体将行动重点置于网络空间领域迫切要求美国采取行动维护自己的权利。没有网络空间的优势地位，所有作战领域的行动都将面临风险。一个事例就是在非动能网络选择可能具有相同的效果，而且附带损害风险更小，就可能会应用动能资产。 网络空间可以以最低的成本进入，以相当少的投资或资源取得巨大的回报，因此，为实施非对称战提供了无与伦比的能力。即使相对贫穷的国家或非国家行为体都能随时获得必要的工具和进入点对美国构成威胁。相反，在空中和空间最小的活动也要求有庞大的基础设施和资源能力。 美国控制空中和空间的能力正是在网络领域最可能面临风险的能力。作为一个国家和一个军队，美国严重依赖先进的技术取得对对手的战略和战术优势。相反，美国不仅拥有机会利用技术优势保护其他领域的能力，而且还有机会扩大能力获取网络空间优势和支配地位，只要美国有效反制对手的网络攻击。如果必要的话，美国必须通过网络空间将敌人的重心置于风险之中。这些重心各不相同，要视对手的发展水平和在网络空间领域的作业程度而定。对于比较先进的对手，漏洞与美国大体相同——遍布经济社会各个领域的重要的电力网络基础设施。欠发达的和比较不稳定的对手也有弱点，但主要存在于移动的ad hoc通信系统，如无线电话网或蜂窝通信，固定的网络空间资产很少。 基于网络空间优势对所有作战行动的重要性，那么实现网络空间领域优势是美国谋求所有作战领域支配地位的前提。尽管每个作战领域是整个战斗空间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美国如果没有在空中、空间和网络空间三个领域取得支配就不可能取得胜利。例如，空中优势就不能单纯依赖空基作战行动实现，而是要依靠空基平台和呼吸式平台取得情报和监视数据以及由全球定位系统为飞机和精确制导炸弹提供目标数据。同样，随着网络空间领域的作战能力越来越多，未来的冲突要依靠网络空间领域。 这一转型趋势由多种因素驱动，包括技术发展、呼吸式有人平台，直接和非直接成本的不断上升，以及公众对动能武器造成的附带损害和非战斗伤亡的看法。由于网络空间愈加成为作战行动的内在特性，它在所有跨领域的战斗中呈现的可视性和重要性也将不断增加。 三、结论 为全面整合并实施这一转变获取网络空间优势，美国需要超越纯动能的传统战，让部队向谋求空、天、网络空间的跨领域优势转型。这是现代战争转型事件，其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比利米切尔提出的跨领域攻击概念在14年后迅速发展到闪电行动中的空地作战现实。网络空间是一个复杂的领域，美国空军最近开始认识到它对国家防御的作用。其他军种和联合部队以及大型的国家安全领域也开始整合力量描绘网络空间的未来蓝图。美国在网络空间的领导地位还没有确定。尽管某些学术争论对确保分析的严密性很重要，但美国（各军种、国家）必须迅速行动起来维持美国在该领域的领导地位。美国必须将现实问题与政治日程相分离，克服对当前任务的理解误区。今后几年，美国的行动将决定美国是否能成为这一新领域的主宰还是一个失败者。 作者：弗里斯特B.哈里、格林兹莫曼 编译：知远/严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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