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普尔浩瀚的思想中, 有几个基础的观点, 构成了他其它思想的基石: 存在客观真理, 但我们无从知晓, 因此:
波普尔: "那时我正一遍又一遍地阅读康德的第一部《批判》。我很快就断定,他的中心思想是,科学理论是人造的,我们试图把它们强加给世界:“我们的理智不是从自然引出定律,而是把定律强加给自然”. 康德是正确的: 我们的理论是我们的理智的自由创造. 我们试图把它强加给自然. 但是我们在猜测真理时只是很少成功; 我们永远也不能确信我们是否成功. 我们必须将就着使用猜想的知识" 科学的主要特征
因此, 科学, 科学知识都是假设的, 它是猜想的知识. 科学的方法是批评的方法, 寻求和消灭错误并服务于真理的方法 整个过程可由我称作四个一组的图解的简化的图解表示:P1→TT→CD→P2[问题1→尝试性理论→批评性讨论→问题2] 我们可以从某个问题P1开始无论理论问题还是历史问题接着做出尝试性解答推测的或假设的解答,一种尝试性理论把它提交按照证据进行的批评性讨论,如果可得到证据的话,结果出现新的问题P2。 因此,科学的概貌就是:
这样,即使我们没有成功地提出一种令人满意的理论,也会了解到许多东西:会了解到关于这个问题的一些情况,我们将知道它的困难所在。 全部过程可用下面的话概括:大胆的猜想,被包括严格检验在内的严格批评所控制。批评是尝试性的反驳,检验也是如此 试错法而不是归纳法 专业科学家所宣称的方法是:从观察开始;观察再观察。专业历史学家所宣称的方法是:从文献开始;读完一份又一份。 这两种宣称的方法恰恰相似,都是无法实行的规则:它们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不能从观察开始:首先必须知道要观察什么,即必须从问题开始。而且,没有像末加解释的观察这样的事物。所有观察都被根据理论进行解释。文献也同样如此。我到帕丁顿的往返车票是历史文献吗?又是又不是。如果我被指控犯有谋杀罪,这张车票也许可以为不在犯罪现场提供证据,从而成为重要的历史文献。然而我们不应当建议历史学家以收集废火车票开始他的工作。 一份历史文献就像一项科学观察一样,是仅相对于一个历史问题的文献:像一项观察一样,它必须被解释。人们可能看不到一份文献的意义,把它毁掉,这就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或者他们可能弄乱(如埃尔顿教授所抱怨的)某些文献的次序,从而毁掉了对它们作出解释的一个线索,原因也在于此。 无论多少对白天鹅的观察都不能确立所有天鹅皆为白色的理论:对黑天鹅的第一次观察就可以驳倒它 由于牛顿理论十分详细预告的非常精细的量度,对这种理论的观察上的支持当然令人难忘得多。但是第一次真正的不符就可以驳倒它。由于爱因斯坦提出了他的竞争的理论,我们了解到,甚至最伟大的预言性成功,甚至最严格的检验,也不能通过归纳确立一种理论。这意味着我们的科学观的决定性的改变;它意味着我们对科学知识的看法是错误的;科学理论总是假设的;甚至对最确定的科学理论来说,也总有可能被更好的理论所取代。我们所能说的只是,更好的理论必须包含任何成功的、久经考验的先前理论作为近似理论。这样它也会解释它所取代的先前理论何以成功的原因 理性讨论, 批评性讨论 创造性思想大都通过直觉出现; 不是这样出现的那些创造性思想是对直觉的观念的批评性反驳的结果 构成每一次理性讨论即在寻求真理中进行的每一次讨论的基础的原则基本上是伦理学的原则。我想讲三个这样的原则
理性主义者决不是我们的反理性主义的对手们试图使我们相信的那样:希望成为纯粹理性的存在物和希望把别人变成纯粹理性的存在物的人; 也许理性态度可以由下面的话做出最好的表达 :
毕竟,我们都在孜孜以求的是客观真理 客观真理
这六行诗所包含的不仅是人类知识的不确定性的理论。它们包括了客观知识的理论。因为色诺芬尼在这时告诉我们,尽管我说的一些话可能是正确的,然而我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它是正确的。然而,这意味着真理是客观的:真理是我说的话与事实相一致;无论我实际上是否知道存在这种一致。 而且,这六行诗包括另一种很重要的理论。它们包括对客观真理与知识的主观确定性间的差异的暗示。因为这六行诗断言甚至当我宣告最完美的真理时,我也不能确切知道这一点。因为没有确实可靠的真理标准:我们永远或几乎永远不能确信我们没有犯错误。 在色诺芬尼关于真理和人类知识的理论中,我们可以发现下面几点:
要理解色诺芬尼的真理论,重要的是强调色诺芬尼清楚地区分了客观真理与主观确定性。客观知识是陈述与事实的一致,无论我们是否知道这一点确切地知道这一点。因此,不可把真理与确定性或确定的知识相混淆
更好的东西, 科学进步的理性标准 没有真理的标准, 但存在着科学进步的理性标准:
正如康德所说,我们的理论,从原始神话直至进化为科学理论,确实是人造的。我们的确试图把它们强加于世界,而且我们始终可能教条主义地墨守它们,只要我们愿意这样做,哪怕它们是错的(康德似乎认为,它们不仅包括大多数宗教神话,而且包括牛顿理论)。不过,虽然开始时我们必须坚持我们的理论--没有理论,我们甚至不可能开始,因为我们再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适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能够对它们采取一种更带批判的态度。如果借助它们我们无所获而感失望,那就可以尝试用更好的理论取代它们。于是,就可能产生了一种科学的即批判的思维阶段,而这个阶段必然有一个非批判的阶段作为先导。 我觉得,当康德说知识不可能是实在的摹本或印象时,他是正确的。他认为,知识在发生上或心理上是先天的;这是正确的;但是,他设想任何知识都可能先天地有效,则是完全错误的。我们的理论是我们的发明;但是,它们可能只是无充分理由的猜测、大胆的猜想、假说。我们由之创造一个世界:不是实在的世界,而只是我们自己试图以之把握实在世界的网 http://blog.csdn.net/chelsea/article/details/4595857 sohu-dba 本文转载于微信公众号: SOHU-DBA(sohu-dba),更多微信文章请扫描关注公众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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