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 Standley,自相似Rococo) 接上回,继续“恶棍”列传。 本文将在时空发生学spacetimegenesis基础上,讨论一种一般发生学。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种发生学必须在时空发生的基础之上,时空也不过是某种“一致性变形”。 “一致性变形”这个词借用自萨特,他在《什么是文学》中讨论过(非原文,错误请归于我),语言是世界的变形,意义使得它具备了一致性,如一层热雾般的在周围颤动,语言、绘画、摄影都是经过了一致性变形的材料,而意义是一种强烈的无结果的始终停留在天地间的努力,由此创造小小的艺术世界。 这略有些不太好理解,当我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或者并没有看到,只是听到了他走过,树枝的沙沙声、寂静中的脚步声、百叶窗的微缝、窗帘的轻微晃动,人就通过这些信息而变现出来),我看到一个他人看到了我,他人在“凝视”,我看见了我,是因为有一个别人看见了我。世界是基于某种共同存在而产生的一致性变形。 这种“一致性变形”,并不取决于是否存在设计者,变形的基础可以是因果律、可以是随机性、可以是呆萌系Dymaxion,是真实的结构、是隐藏的秩序,狄拉克(Dirac,科幻迷认为反物质之父那位)在1930年量子力学前言中说到:自然的基本规律并不以我们臆想中的图画按任何直接方式支配世界,相反的,它们控制着这样的一个基础,如不引入不相干性我们就不能形成一副臆想中的图画。 这个基础就是我们即将讨论的一般发生学,我称之为complexgenesis。 以上真是一个充满着复杂的复合体complex的开头,请直接略过,请直接入题。 24,设计师斯穆特George Smoot 在第12节的宇宙图景是现代宇宙学在1998年之后形成的,称为标准宇宙模型,
通过我们活动范围所捕获的信息(最早是可见光,之后是微波、WMAP,现在又增加了引力波),利用基本的物理规律(引力、光速、引力透镜等),建立当前宇宙的模型,推测宇宙的结构及其起源,相当于根据平面图恢复三维结构,或者根据遗留的踪迹恢复过去发生的事件(例如,BICEP2在2014年B-mode偏振的恢复为引力波就没恢复对),是目前最主要的宇宙研究方法,可以称为观察法。 通过捕获的信息,可以把星星和星系各自放到实际空间的位置,就是这样,
这个图被称为长城Great Wall(挺奇怪的名儿),图中每一个点表示一个星系,两个扇形连接的中间位置就是观察点地球。其中一些黑色的部分是因为天文望远镜没有那么高的敏感度,并且,由于我们只有一个观察点,很大一部分的宇宙信息(图中的empty areas)是不会传递到地球来,只能得到一个扇形的扫描区。这个长城星图之中,可以放大,展示通过2-d field红移等方法所恢复的细节。不过,越到中间位置,可以确定的细节就越多,星图就越精确(例如可以单独生成Hertzsprung-Russell图),越到两边的位置(实际上是4个放射状三维锥体)越不准确,而且,宇宙远处的信息通过光、微波传递过来需要时间,外围的星图可能是数百万甚至数亿年前的,实际位置可能早已发生了我们无法得知的变化。目前的数据还不足够多,看不到全貌,很难确定整体的模式。 用微波背景相关的数据将大的星系组织成规模化的内容,以宇宙背景探测器绘制的图形,映射到平面上,就得到这幅宇宙结构图:
这个结构如何形成的呢?设计师“恶棍”斯穆特猜测, 大爆炸一开始,就形成了这些大型的、如同纤维的结构,其中白色的暗物质,紫色的暗能量,黄色的是物质,节点就是星系/星团,上图是通过图像渲染技术渲染出来的美丽结构, 框架就是暗物质、暗能量,把结构粘合起来,纤维有时候还会纠结在一起,从其中看去的时候,是一个错综复杂、庞大的设计,整体上以一个简单的方式组织起来,它仍然以某种方式发展着,呈现更为复杂的结构。 用一个计算机模拟器,来模拟这个宇宙生成过程,一开始是简单的初始状态,构建一个模型,利用引力使之相互作用, 接下来,引力的作用使得物质凝聚,星系、恒星等复杂的结构就自然发生了, 由于距离尺度,它各个部分自然出现了一些相似性结构,例如旋转型星云,但局部却完全不同,产生了惊人的结构。模拟到了一半时间,它神秘的加速膨胀了,更大规模的结构不再形成,而已经成型的,继续它的进程。这个过程,设计师“恶棍”斯穆特利用1000个处理器运行了4天时间。当然,它会不会是真实的宇宙形成过程,目前还无法确定。 设计师“恶棍”斯穆特是加州大学天体物理学家,因为宇宙微波背景各向异性的工作获得2006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他参与了COBE项目,为大爆炸理论做了奠基性的工作,开启了作为精密科学的现代宇宙学,在《Wrinkles in Time》一书中,设计师“恶棍”斯穆特记录了在项目中团队的努力(但也有说他在92年在NASA公开结论之前私自公开项目结论),在一次采访(latimes)中说,这些,如果你是信徒的话,就像是看见上帝一样。在美剧《生活大爆炸》中,Leonard在火车上看的书就是Wrinkles in Time。S17(The Terminator Decoupling)中设计师“恶棍”斯穆特还有客串,其中白板上画的就是COBE示意图,据说是设计师“恶棍”斯穆特自己打电话说要去客串的。下图与剧组的合影,那时候还很年轻呢。
Btw,设计师“恶棍”斯穆特也讲过智能设计,人是一个simulation,大脑可作神经级别的映射(参考《人是一个褶痕pli》两个网络的连接,公众号回复86获得文章),
这种映射还可能可以上传到网络中(google 2050),很有可能抛弃身体(参考《Stand Alone Complex》,回复70获得文章),人可能生活在一个文明模拟器中,如同上面宇宙发生那种模拟。如果人是一个缸中之脑,生活在matrix之中,这是真实吗?是的,只要是稳定的一致性变形。这个也可以参考黑洞“恶棍”霍金的《大设计》第3集生命的意义。不过设计师“恶棍”斯穆特说他自己的演讲是一个fun talk,请自行查看。挺奇怪的是,这些物理学家居然热爱讨论这类哲学问题。另外,large scale (in sp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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