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体系凡是自洽的,必是不完全的。” 李善友教授以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作为整个课程的开始,向我们展示了任何理论都是有边界的。工业思维在这个时代开始变得不那么适用,根本原因是环境变了,或者说是边界变了。而适应这个环境的世界观或方法论,我们称之为互联网思维。 由此产生了几个问题:1.环境究竟变成了什么样?2.到底什么是互联网思维?3.如果任何理论都是有边界的,那么互联网思维的边界在哪里? 这次变化是由信息革命引起的。技术变革导致了两方面的变化:1.信息生产力(包括计算、存储等)的成本降低 2.连接的成本降低。当降低到某个临界点时,另一种方法论有了现实意义,它让我们可以用一种更简单的思维模式去解决相对复杂的问题。例如:当成本足够低时,加法是可以取代乘法的,长尾是可以超过头部的,执行是可以试出战略的,一个更优的结果并不是规划出来的,而是演化出来的......这些理论是早于互联网出现的,互联网并没有创造它们,只是创造了让它们有现实意义的环境 。 那么到底什么是互联网思维?虽然有各种解释,包括简单、免费、参与感等等。但我认为那都是结果,而非原因。归根结底能适用在信息生产力和连接成本降低的环境中,相信可以用数量的堆砌演化出更优结果的思维模式,就是符合这个时代的方法论,或者是互联网思维。而它的边界,就是下图中的临界点: 在图中我们可以看到方法论1,也就是工业思维的效率曲线,按照李善友教授的熵增理论,一个封闭系统的边际效率一定是逐渐减低的,而复杂性理论告诉我们,群体复杂性的增长快于规模的增长,见方法论2。最终在某个临界点上它们的效率是一致的,再往后,方法论2就绝尘而去了。我认为这个时代环境的改变使那个原来无限远处的临界点(边界)大大地向左移了。 然后我尝试用以上思考,解释下面这些被大家公认的互联网思维词汇:
在公司组织结构上应用方法论2的产物。我们相信当成员数量足够多时,复杂性的出现会带来更高的资源分配效率。所以公司自组织能带来更优结果的必要条件是低成本获得更多的独立节点。我想到有两条路径:一是产生更小的独立团队(节点),极限状态每个人是一个小团队。二是对组织外开放,让原来组织外的成员也成为组织的一部分(开放平台)。其中关键点是能否让获取节点数量的成本足够低,如果节点数量到不了临界点,自组织模式所带来的效率会更低,而不是更高。
在产品上应用方法论2的产物。我们相信当迭代数量足够多时,复杂性的出现会带来更高的产品品质。必要条件是低成本地获取更多迭代。同样两条路径:小步(物理成本)快跑(时间成本)。
在内容生产上应用方法论2的产物。我们相信当内容生产者数量足够多时,复杂性的出现会带来更高的内容质量。必要条件是低成本地获取更多内容生产者。联系一下音频行业,我认为由于音频的生产、消费和传播成本过高,导致获取内容生产者成本很高,而有效的内容生产者数量不足,导致UGC这个模式所生产的内容质量不如PGC,这也是为什么UGC模式在音频领域没有起来的原因。
当外部连接成本趋于零时,阻碍连接做到极限的瓶颈转到内部,也就是人。所以参与感、人格化这些本身我认为并不是互联网(计算机)思维的一部分,而只是在这个时代变得更重要了,或者说更有现实意义了。 |